喋血天狼Aschere

圈名全称喋血天狼/天狼星,简称天狼就好。
原创孩厨,原创剧情今后都更在子博。这边主页只放同人or其他圈相关之类的。(主GC)
【没啥别的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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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若是被他那坚实护甲上的利刺所碰,就会变得不幸。
世人诅咒他,唾骂他,远离他。
他以满怀恨意的目光瞪着周遭的一切,吐血狡猾的芯子伺机报复。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
他怀中所抱着的,
是未完成的梦。

和世界说『永别』

“哒哒哒……”黢黑的巷道内,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匆忙且慌乱的声响。

不远处的大街上,人们在红灯绿酒中欢闹着,喧嚣声传入这狭窄的巷道,仿佛是给了这焦躁不安的女人一丝希望。她的气息很是紊乱,许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本以为逃到人群中就会变得安全,可眼看就要抵达巷口之时,她却忽地被一个身影所扑倒。恐惧在她的眼中蔓延,惊慌之下呼救声也哽咽在喉咙中无法呼喊出来。

没能逃到安全的地带,也没能向任何人求救,在距离『存活』仅一步之遥的位置,终是没能躲过死亡的命运。

大街与小巷,光与暗的分割,也不过只是短短几步的距离。

对于我来说,这世上只存在着这么一种关系——杀与被杀。

所谓弱肉强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从最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时候,它所带给我的,就只有残酷。

这是个充斥着杀戮的世界,不论是身处在哪个角落,都要心惊胆战地提防着周边的一切,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至少这个城市比我的家乡安全的多。

在我的故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香,板结的地面被一道道沟壑撕裂开来,那片区域上的每一个生命都是由鲜血滋养起来的。为了活命,我挣扎着逃了出来。

只可惜,外面的世界也不是那么安全。

毕竟这世上到处都有着恶魔和人类这两种生物。

弱小的生命总是在黑暗的角落祈祷着,祈求暗夜尽快结束。他们在不断躲避着,躲避着那些狩猎的家伙们——不论是恶魔,还是人类。

 

……

 

 

“孩子,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

“那,你的家在哪里?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外面?”

我茫然地摇头,无法给予对方任何答案。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附近的屋顶上,迸发出细密而又略带几分嘈杂的声响。

仿佛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睁开双眼后那最初的记忆,便是在那个朦胧的雨夜,一条昏黑的小巷里。

一切的一切都像那场雨一般,迷蒙,模糊得无法看清。

“这外面太危险,跟我走吗?”那个男人淡笑着向我伸出了手,“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毫无理由地,我默然拉住了他的手。

勉强算做是对那个男人的回应吧。

借着并不明亮的路灯,我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一个有着墨蓝色头发的成年男子,那对藏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里似乎隐藏着什么,深不可测得宛若一片未知的海洋。

平静,却暗藏波澜。

有几分可疑的是,这个看上去衣着整洁,文质彬彬的男人,身旁却跟着三五个护卫一般的存在。他们人手一把枪,总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好像在防备着什么。

然而我不知道也无法理解他们在做什么。毕竟,对于过去的事,或者说对于这个世界,我都一无所知。

我就像是个刚刚降临于世的新生儿一般,是一片空白。

除了观察力较其他人强一些罢了。

直到过了几天,我才得知了那人的身份。

也就是那时,我才有了所谓的『名字』,那便是我的代号——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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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淆之界域》

序章:和世界说『永别』


 

灯光明朗的走廊里,贴满任务单的公告板前,一位白发少年正咬着一根棒棒糖漫不经心地用他那对天蓝色的眸子扫视着一张张任务单。

不过他对那上面的任务并不感兴趣,只是在打发时间罢了。

“都是些很简单的任务嘛。”

话音方落,一张崭新的任务单便被塞到他手中,“要难一些的也有,来,这个给你。”

一旁的女人轻笑着用手拢了拢她那卷起的发梢,没等对方开口就又继续道:“你看呐,这任务可不简单呢~你不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么?那就交给你好了。”

“啊~真是罕见,老太婆什么时候乐意分任务给我了?”

“说了多少遍要叫姐姐!人家还那么年轻。”

“是,是。Erica姐姐。”看着她那做作的模样,白发少年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随即打开了任务单。

“这个……”

“怎么样,很有挑战性吧?”女人扶住他的肩膀,在少年耳边压低了声音轻笑着,“这个任务再适合你不过了。”

“的确,你手底下那些笨蛋也没法应付这个家伙。”

“臭小子你说什么?!”

“嗯?我是说Erica姐姐你的新发型不错。”他淡然地回应着,将任务单卷好收了起来,“这个我接了。”

“哎~真是个乖孩子。”看着对方接下了任务,Erica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再一次拢了拢她的头发,“姐姐我的新发型怎么样?”

“嗯,不错,像狮子。”口中还含着棒棒糖的白发少年倚着墙壁,随口这么回答着。

“哎哟~是说有狮子那么霸气威风吗?这回答姐姐喜欢~”

“不,我是说卷毛有点像。”他的话语暗含着几分嘲讽的意味,表情却仍旧是淡然至极,“不喜欢的话可以换个说法——粉红比熊?”

“什么?!”

“生动形象嘛,既表明了颜色又说明了外轮廓的模样。”他摆了摆手指戏谑地笑道,“何况呐,比熊犬那么可爱。”

“竟然……拿我与狗相比!”Erica气的直咬牙根,恶狠狠地瞪着她面前的那个男生,“哪有这么侮辱上级的!”

“哈……上级?”白发少年咬掉了剩余的糖,将小棍轻轻投进一侧的垃圾桶,“老太婆,我可没有上级,整个组织里我是唯一一个单独行动的成员。当然咯,不满的话你去反应给部长嘛,看看是你无理取闹呢,还是我以下犯上。”

“另外,”他双手枕着头悠哉地迈步离去,完全没有把对方当回事,“人如其名呐,老太婆。”

“你这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混小子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过是个天生就被抛弃在巷道里的小孩!仗着部长把你带回来就这么嚣张,你才完成过几次任务?说着什么想接有『挑战性』的任务,不过是在找借口逃避罢了!”

“哦?”正打算离开的少年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他的眼睛里仍是那片如水一般的平静。“那,如果我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就烦劳你闭嘴。”

“哼,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暂且不说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你若是能活着回来,我绝不再多说半句!”

Erica气呼呼地指着对方的背影厉吼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正在靠近。

墨蓝发色的男人在其身后站定,抬起插在口袋里的手轻微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你们两个在这里吵什么呢?”

“呃,部,部长……”Erica急忙收敛了怒火,老老实实地立在一旁。

而那个少年只是稍微顿了顿,全然不顾方才到来的人是谁,便又开口:“那一言为定咯?另外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吧。我只要知道是在称呼我就够了。”

“哼。”

“翎,”男人叫住了他,“你真的不在乎你的名字吗?”

“为什么要在意那些?”

“说不定关系着你的过去,你自己的身世。”男人不解地皱了皱眉,“对了,关于你缺失掉的记忆,似乎和你左脸上那个花纹有关。”

“哦?”

“也许那是个诅咒,把它解开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回记忆了。”

“哦,无所谓的嘛。反正也想不起来。”少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悠然离去。

男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摇摇头望着他那一点点走远的背影。“这孩子还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不过……这十年下来,他也早就习惯了吧。”

 

午后的街道倒也有几分清寂,许是因为春末夏初的午后总是会有那么几分令人不适的燥热,大家都躲去阴凉处了。

“叮铃——叮铃——铃——”随着玻璃大门被推开,悬挂于咖啡厅门上的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音,提醒着店长顾客的到来。

“欢迎光临~要来点什么吗?”

咖啡厅的店长是个长有猫耳及猫尾的女孩子,这可不是什么装饰品,她本就是那副模样。

也就是说,她并不是人类。

“老规矩咯。”

“好的请稍等。”

不多时,一杯香浓的咖啡便被端上了台面。白色的泡沫在室内灯光的照映下略泛微黄,浮在表面的巧克力粉随着漂浮的泡沫在杯中打着旋,一圈圈缓慢地转着。

“今天有点冷清呐。”翎将一只手臂搭在前台的桌面上,放眼扫了下厅内的客人们,用左手端着杯子轻抿了一口。

“大概是今天有点热所以都不愿意出门吧。”

“嗯哼~”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放在台面上,随后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回应道,“或许。”

“嗯——这是找给您的钱喵,请收好。”她将纸币收走后把零钱压在桌面上,脸上浮现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与担忧。而对面的翎只是默默将钱收好,缓缓地闭了下眼眸,勾了勾嘴角,没有说任何。

“那个……”猫耳店长小心翼翼地凑近着。

“啧,”他将空杯置于台上,捻了捻鬓角,抬起眼眸平静地道,“糖有点少了。”

“喵呜?!”她怔了下,忙把杯子放到刷洗池里,“知道了喵,下次会稍微调整一下的。”

“那我就先走了。”

“嗯,欢迎下次光临哦~”

真的……没问题吗?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咖啡厅的猫耳店长有些顾虑地瞥了眼刚刚夹杂在纸币中的纸条。

那纸条上写着他的任务目标。

要……打探到这个目标的位置吗?

她咽了口唾沫,不由得捏紧了纸条。


黄昏迫近,夜色像一朵花那样柔和地合拢来。尚还泛着橙红色的晚霞于暮光中一秒一秒地褪着色,堆积的云好像疲倦得不能动弹似的凝固在逐渐阴暗的天空。

一个年少的身影伫立于高高的钟楼顶端,侧头望向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在其衬肩处原本雪白的绒毛反照着霞光,映得有几分金黄。在他身后,洁白的饰带随风轻荡着。

“喵呼呼,呼——”一只尾部系着蝴蝶结和铃铛的紫黑色毛发的猫气喘吁吁地窜上钟楼顶部,谨慎地来到那人面前坐好。

“你真的要去吗喵?”

“我不是说了嘛,『糖有点少了』。”他轻笑着,坐下来伸手抚摸着猫咪头顶上的毛发,“所以不用担心的。”

“可是这次的目标……”

“你见我失手过吗?”翎淡淡地说着,摸出一根羽毛轻搔着猫的下颚,“关于这个叫夜影的恶魔,组织里也没什么特别的资料,只是听说——”

“参与追击任务的成员都死掉了。”猫低下了头,用爪子轻点着钟楼顶部的碎瓦片。细碎的沙土顺着斜坡缓缓滑下,在顶部的边缘泻落。

沙映着昏黄的余晖,闪细微的着光散于空中。

“所以,这样的对手才会更有趣一些吧?”

“……。”

沉默了半晌,那只猫伏下身来,不大高兴地甩了甩尾巴,“呜噜……咕噜噜……。”

“搞什么。”少年不解地撇了撇嘴,拨弄着猫尾上的铃铛,“你不是说你们铃喵[1]分布范围大,很容易收集情报吗?那……”

“在商业区的巷道里,具体位置不定。”

“了解。”他自然是听出了对方话语中所隐含的不满,可他却并未放在心上。

“听说是古龙科的,具体分支还不是很清楚。”

“龙吗?”他起身,昂头望向云越积越厚的天空。

“呐,Suzu。”翎略微停顿了一下,脚下轻轻一点,随即从钟楼顶部向下跃去,“你该回岗位了。”

“喵呜?!这个高度!人类会摔死的……”猫迅速溜到边缘处,望着安稳落地的少年歪了歪头,“……吧?”

“诶?没事吗?”

等她从钟楼上跳下,翎早已不知所踪。

“跑得真快。”Suzu变换回猫耳店长的模样,闷闷不乐地返回咖啡厅。

 

日光逐渐隐没于地平线之下,堆积起来的雨云愈发地厚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商业区,整个城市最为繁华的地带。大到各个类型的商场,小到一些街边零售摊,全都汇集于此。这里不论昼夜都热闹非凡,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不夜区域。

可即便是如此热闹的地带也经不住天气的折磨,倾盆的大雨瓢泼而下,仿佛天河决了堤一般。

从未见过下得如此肆虐的雨。

“哗——”昏黑的巷道内,大雨冲刷着地面上的血液。

血色顺着雨水蔓延,从暗角里传出的细微啃噬声被雨的喧嚣所吞没,肆意张狂的气息弥散于黑夜之中。

 

“是场暴雨呢喵。”咖啡厅的门口,Suzu耷拉着猫耳扶在玻璃门上,内心满是不安。

“咔啦啦……”骤然出现的银白色闪电好似要将天空撕裂一般,震耳的雷声响彻云霄。

“咪呜!”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雷电和响雷吓了一跳,飞速钻到柜台后躲藏起来,只露出半个头注视着门口,“早点完成任务回来啊喵。”

 

“啊~这种天气真是糟糕。”商业区的楼顶,一个洁白且被雨水浇透的身影正在找寻着他的目标。

虽说已经知道了对方的主要活动地带,明明可以拖延一天再完成任务的他却偏偏要执拗地立刻前去追击目标。

许是因为内心的好奇,他迫切地想知道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为什么大家都有去无回呢?

“……。”站立在楼顶的确能纵览一切,可那毕竟只是表面,巷道的深处,比如那些极其幽暗的角落,在楼顶是怎么也看不清的。

何况还下着大雨。

只能下去到一个个巷道里去找了。

他知道这很危险,刻意去找寻对方无疑是暴露了自身的存在与目的,而目标却可能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么多巷口,哪个才……”

“嗯?”少年忽地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被散在积水中的一抹并不浓郁的红所吸引,循着那一小块颜色望去,里面似乎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黑暗吞噬了一切。

会在这里吗?

一种怪异的笑浮现在翎的脸上——那看上去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就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般。

按常理说,对于未知的对手,或者一切未知的事物,人们总是会选择避而远之或是谨慎观察一番再下决定。

可翎却全然不是这样。

他就是那么一个不走常规路线的人。


“嗒……”由于光线昏暗,因此在前进的道中难免会踩进附近积有雨水的浅坑。可偏偏就是这种微弱的声响,惊扰到了原本正在进食的那个恶魔——也正是翎此次任务的目标。

“哦呀?好像被发现了呢。”他漫不经心地淡笑着,没有丝毫危机感可言。

话音方落,暗影迅速扩散开来,吞噬了周围的一切。一时间好似是堕入了无尽的深渊,他感觉自身在不断地往下坠落,愈发地冰冷,愈发地空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着这片地带,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触碰不到。

人们是畏惧黑暗与孤独的,只身一人处在这般环境中难免会变得怯懦,自然也会精神紧张。

换种说法就是——乱了阵脚。

这可是战斗中的一大忌讳。

在这片无边的漆黑之中,他是唯一的白。

“这样吗。”翎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话语里没有夹带丝毫情绪的波动。

平静得宛若一潭静水,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杂质。

“难怪大家会有来无回呢。”他迅速跳起离开原地,就在下个瞬间,一道暗紫色的波斩蛮横地扫过他刚刚所处的地方。

虽然难以看清方才的位置发生了什么,不过听声音却也能晓得几分。他就像一根飘落于空中的羽毛一般,轻飘飘地落地,不带任何声响。

“稍微慢了一点呢。”他的话语中暗含着几分轻挑,“嘛,准备好——”

“和世界说『永别』了吗?”

他一甩手,数不清的羽毛顷刻间抛出,似一支支锐利的箭一般散向周围。

羽针牢牢地钉在附近的建筑与地面上,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霎时间便将正片区域照得犹如白昼。

暗影骤然被驱散,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光亮之下,无法逃离。

“找到了哟!”雪白且密集的羽针割开空气,冲破了雨水的阻拦,直奔目标而去。

可对手的反应却也不慢,眨眼间一个闪身便蹿到了他的背后。“唰”地一声轻响,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了空气,紧跟着便是地面被劈出了一道不浅的裂痕。

若不是翎反应极快,恐怕遭殃的就不是那块地面,而是他自身了。“呼呼,反应速度也不是那么慢嘛。”

望着那一小块裂痕,他不由得咧了咧嘴角。

若不是刚刚动作迅速,只怕就要命丧黄泉了。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吧。

这么想着,他摸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那是把镶金的银枪,看上去和普通的手枪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光与暗的斗争在这条被刻意照亮的小巷中展开,一边是金色的光辉,一边是黑紫的暗影。

二者之间不断地碰撞,闪躲,交错,始终没能分出个上下。

“叮——”猛然间翎一个转身,银色的枪身同紫色的剑刃碰在一起。他又一次挡下了对手从身后的袭击。

可拼力度的话他是处在劣势的,眼看着敌人的剑刃越压越低,在自身即将支撑不住之时,翎忽地伏下身去,同时腿一扫将积存于地面的雨水掀起。

趁着对方被积水分了神,他快速抬枪,扣动扳机。金色的子弹直击敌人手部,促使其手中的剑脱了手。随即他滑步上前,将那把剑踢远。

然而这却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就在他刚刚完成一系列动作之后,对手提膝狠顶在他小腹,痛感使得他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枪也在不经意间从手心滑落。

好强的力道……

翎忍着痛咬了咬牙,再看向对方时,那人已抓起他方才掉落的枪,枪口直指着自己的头部。

“哈?!”不知为何,他竟会咧嘴嗤笑。

“该说『永别』的是你吧?”

这是交战以来对手的第一句话。

“那你试试咯。”

“哼。”那人冷笑一声,随即扣动了手枪的扳机。而出乎意料的是,枪里并没有子弹射出。

“哈哈哈哈哈哈,你个笨……!”翎的话被对方掷回来的枪所打断,他抬起手接住了那把枪,于手中一旋倒握在手心,小指勾着手枪的扳机。

“居然接住了。”

“看来你是真笨呐,哪有把武器还回去的。”他说着,起身用枪口指着敌人的腹部,刻意顿了一下,“我有说过,这枪里没子弹就不能用了吗?”

“砰——”

“咳呃!”伴随着枪响,几滴鲜红滴落于积在地面的雨水之中。

“怎么……”

他笑着将枪口抵在对方额头,天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呐,和世界说『永别』吧。”

“……。”

“砰!”

一声枪响,一切都结束了。

“哗——”雨,还在下。翎抬手轻轻拭去了枪上的雨水,手在腰侧一抹,将其收好后留下一个背影,离开了。

鲜血顺着雨水流淌着。

空中,一根洁白的羽毛缓缓飘落,那是根无比洁白的羽毛,落在那人冷冰冰的手心里。


暴风雨过后的天空总是那么晴朗。

初升的朝阳慷慨地将光亮洒向大地,一点点将前夜残留的水汽蒸干,使得世界变得温暖起来。

人们同往日一样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谁也不知道昨晚的商业区发生了什么——除了报导里又多了那么三两个失踪人口。

一位发梢略微向外翘起的白发少年漫步于街上,与普通人类不同的是,他有着一对短小的角和略微发长的尖耳。

他那对血色的眼眸显得有几分黯淡,许是有些累了。

就在不经意间,一位有着天蓝色眸子的白发少年与其擦肩而过。

“咦?!”他猛地注意到了什么,回头再去寻那人的身影时对方却已不知所踪。

同平日一样的街道,只余下清风拂过。

一旁的咖啡厅内,悬于玻璃门上的银铃传出一阵脆响,提示着店长客人的到来。


 

【序章  完】

 

注释:

[1]铃喵:恶魔的种族之一。恶魔类—猛兽科—迅猫属—铃喵。喜欢在尾巴上系铃铛和蝴蝶结的猫型恶魔,特殊情况下会通过振动铃铛的方式来向同伴传递信息。分布范围较广,性格相对温顺。围在脖颈处的绒毛具有保暖作用,常被人们收走当做纺织材料。

时而会有铃喵叼着钱币出现在售卖铃铛的地方,此时店家必须按正常价格将铃铛卖给铃喵,否则会出现群猫劫店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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